若是不能带她离开,便死于她的剑下。

        “你要疯,便自己去疯,莫要脏了她的手。”

        “任你们如何看我。”他不在乎。

        “寂无名啊寂无名,自我感动终究感动的是自己而已,放低姿态纠缠不休,也改变不了你终究是一个陌生人。”郯渊转头看着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人的一生可以遇见太多的人,你觉得你和大街上与知知插肩而过的人有何不同?”

        该说他可怜呢?还是可恨呢?

        “寂无名,你尽管来纠缠,本君便瞧瞧你放低姿态,用尽手段,能得她几分回眸。”

        他错了,他就不应该来,浪费时间。

        郯渊句句诛心,竹叶落下,犹如薄剑划破尽欢的脸颊,艳红的血珠从细长的伤口冒出,疼痛差点压弯他挺直的脊背。

        尽欢浑身僵硬,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便是,他在遥知知的心思其实就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路人。

        他曾经以为,不爱至少有怨,有恨,可是最后他才发现,没有,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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