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反驳不了。
“无——”
“别叫无患了,人家没见得搭理你,不如你先说说,谁绑的你?”
南愿懒洋洋地道:“你老实说了,咱们便救你,不老实,就自己绑着吧,相信我,没人会主动来给你解开。”
宁苒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实话。
可就是如此,才更令人愤怒。
宁苒遮住眼里的阴鸷。
“是,是和江为止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南愿又问:“你为何就确定是和江为止长得一样,而非他就是江为止?”
宁苒:“他自己说的!我最开始也以为他是江为止!”
南愿:“是吗,我不太相信。如果他不表明身份,或许还可以骗到你,他要做的也就能更顺利,直接挑明身份,不是给他自己找事吗?”
宁苒:“也、也可能是他骄傲自负,不将我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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