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记得他们出去打还是两个人。
“江为止呢?”
听闻她念的第一个人便是江为止,亓无患眼神微暗,闷哼一声。
“我伤口裂开了。”
既然他受伤时那么在乎他的安危,那他不介意让自己永远伤着,管他是怜悯还是同情,只要她眼睛在自己身上就好。
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蹦出来的情愫,满满当当占据他的内心思想,掌控他的喜怒。
尤其是在江为止差点说出他秘密之时。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她知道。
至少不是现在。
那个污龊卑鄙的他,不适合出现在她眼前。
“裂开你还敢打架?!”
南愿那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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