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总算是找到你了,你没事吧?”黎元曾微笑着说,给她递上一杯温水。
最后留下来的狩猎者,总是以最为平凡的方式出现。
他和南愿没多大关系,曾经也是安伍德想要撮合俩人,但南愿对此都爱搭不理。
就如当下。
南愿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饶过他往里走。
黎元曾当然不会气馁,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愿愿是生我气了吗?我以为你不会相信你父亲的话,这些年我是怎样对你的,我相信愿愿可以看出来。”
“就如你在酒吧驻唱,我也希望你能辞掉工作,和我回家。”
南愿拿保温杯自己接了杯水,头也不回道:“你什么牌子的塑料袋,这么能装。”
黎元曾一愣。
似是没想到这种话会从南愿嘴里说出来。
更有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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