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留满他的印记,想听他最喜欢的低泣和求饶,尤其想听她在床上骂他,骂多狠都行。
骂得狠,才能证明他的思念有多浓烈。
南愿眼瞳蒙雾,眼尾红红的,哑着嗓子道:“活该。”
她就不该心软。
把人放这里再放几年才好。
“阿愿也不疼疼我。”盛褚先受伤地说。
南愿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就是太疼你导致你得寸进尺。”
盛褚先眯了眯眼睛。
微笑妖娆绽开。
“没关系,我疼阿愿是差不多的。”
太久没吃到肉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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