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商夙对那个人说。
南愿:“……其实没有这个必要,你喝完我就走了,你们完全可以继续。”
那个人支棱了南愿一眼。
胆大包天的女人,假好心!
商夙送到嘴边的药碗又拿开,问道:“阿愿希望我喝下去吗?”
南愿:“你怕苦我可以准备蜜饯。”
都是怕苦的人,这点东西还是好说的。
但她属于那种即便有后劲再甜的东西,也不会碰苦药一口的人。
商夙笑道:“都有蜜饯了啊,那还有什么不能喝的。”
“可我不想吃蜜饯,想尝点别的。”
看在他有病的份上,南愿很好说话:“都行,我待会儿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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