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翻了个白眼。
病人不靠谱,她只能自己去张罗点清淡小粥,并且决定这几天都给他吃这个。
省得他精力过剩还有心情开火箭。
但她低估了商夙的脸皮厚度。
“我一个人吃不了,阿愿喂我。”商夙倚在床栏,肩膀缠着绷带,蓝白病服也挡不住他狂妄不羁的气质。
南愿:“……你是肩膀受伤又不是手断了。”
话是这么说,她仍舀了一汤匙白粥送到商夙嘴边。
商夙心满意足地吃了。
末了,还舔了下唇。
“真想再吃点别的。”
南愿用汤匙堵住他的嘴。
饭后,就是吃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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