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之曼扭着腰肢走过来,没骨头地靠在季彦辞身上,冲南愿妩媚地眨了下眼。
她的指尖在季彦辞胸膛上画着圈,充满了白日宣淫的挑逗。
季彦辞骨头都酥了,搂过她腰肢,浓情蜜意地说:“快了,愿愿对我似乎有点误解,说清楚就没事了。”
舒之曼:“误解?”
季彦辞:“是啊,愿愿,你真的要相信我,我曾经说过的话都算数的,只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帮你晃一晃脑子里的大海?”
南愿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指甲,对季彦辞简直刷新了下认知。
她都搞不明白,这种人怎么配做商夙的对手。
难道不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事吗。
还是说商夙的恶趣味支撑他活到现在,等耍着玩儿完了再一脚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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