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道:“你就这么坚定我可以?”
白濯笑了。
“自然。”
南愿当初不理解他对自己到底哪来的信任,但经过这些世界后,好像渐渐开始明白了。
又好像只明白了一场梦。
意识到白濯还没有穿衣服,她也不想来一个浴巾掉落的戏码惹两人尴尬,礼貌地给他让开位置。
这么明显的动作,总该回去了吧。
偏生有人看不懂。
“阿愿这么久没有回来,可有想过我?”白濯撑在门边道。
南愿点头:“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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