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道:“况且,你对我负责还是对Eve?”
谢遇然:“有什么区别吗?”
南愿笑了笑:“没有,但我不需要你负责。”
谢遇然哑了。
“……为什么?”
南愿:“不为什么,没这个必要。负责谁都可以负,但两个人之间绑在一起的性质却不同,我不希望让我放弃自由的东西名为负责。”
谢遇然脑子乱成糨糊,把南愿说的话翻来覆去咀嚼几遍。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若是以前和Eve聊天,他还可以问问,可现在连个谈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他没想到这次失控竟然会发生这种事,谢遇然洗了把脸,拿着绑住南愿眼睛的领带站在落地窗前。
他以为自己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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