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伤害到南愿了。

        南愿笑了。

        她揉了揉手腕,酸痛还可以忍受。

        “我其实很好奇,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把我当钟愿看待还是当Eve看待。”

        谢遇然微怔:“这不是一个人吗?”

        南愿:“可你当初对她们的态度可不是对一个人。”

        谢遇然想不太明白。

        记忆回溯到初见南愿的时候。

        他当然没想过那时自荐而来的催眠师会是他心心念念的Eve,他只在网络和Eve聊过他的症状,更多的是像在倾诉。

        在他身边多出来一名催眠师后,Eve的作用显得微不足道起来,可他仍想有事没事地找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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