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也就这点能耐。
南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大概到了很晚,床上才响起悉悉窣窣的响动,一道热源拥紧了她。
还带着温凉的潮气。
也只有在晚上,才可以得到片刻的拥有。
闲乘月喜欢女装的她,只有这样才是真的她,她本该如凌霜傲雪,冬日温柔绽放的清丽寒梅。
即使这霜雪化为利刃曾要裂他心口。
他撑起脑袋,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南愿。
少顷之后,南愿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闲乘月脸色出现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随后,在她琵琶骨的位置看见两颗红色的小痣。
他眼神狠狠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