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大的脾气,都病成这样还能赶人。”
闲乘月如若无事地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南愿睁开眼便被他占据了全部的视线。
她凶巴巴道:“摄政王又来做什么,看朕死了没有吗?”
苍白纤瘦的她实在没什么威慑,眼瞳时刻像蒙着一层水雾,剔透澄澈如琉璃。
肉爪不痛不痒地抓在身上,除了搔痒,也就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
闲乘月道:“陛下再耍小性子苦的是自己,臣不介意没了您再扶持一位。”
南愿本没认为自己是在耍小性子,可经他这么说,就真的想耍一个了。
她一巴掌打掉闲乘月手中的药碗,药汁溅在地上,苦褐色沾湿了他的衣摆。
“摄政王有这功夫还不如自己称帝,何苦费这力气假仁假义。”
“假仁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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