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宫门口,见到才离开一会儿的钟弦变得鼻青脸肿,南愿按了按眉心。
她大概可以猜出来是谁做的。
钟弦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
“呜呜呜陛下!奴才差点以为就见不到您了!还好,凭着一腔热血,奴才爬也爬着要随您出宫!”
“……”这真不至于。
“罢了,你回去歇着吧,朕自己去。”
史上最惨皇帝,出宫两个陪同的都没有。
但与其身边都是别人的人监视,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好歹是咱们大瀛天子,出宫怎可无人陪同?陛下恕罪,是臣来晚了。”
一辆华丽精美的马车缓缓停在二人面前,南愿闻声望去。
闲乘月掀开车帘,露出他俊美绝伦的容颜,朝着南愿微微一笑,天地为之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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