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久朝更惊了:“这么快?不是要先喝酒?你也太心急了。”
说是这么说,他手已经碰到自己腰带了。
南愿:我心急你妈!
她咬牙道:“我说的坐下,喝酒,你想哪儿去了?”
奚久朝:“……哦。”
请收起你语气里的可惜。
南愿心想她得有多好的脾气才能忍住不把酒坛子扣他头上。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那么水到渠成。
奚久朝脑子里的想法歪得一去不复返,一心只想着早点喝完酒早点办正事,不知不觉就被南愿灌下去不少。
一不留神就趴桌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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