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的帖子呈到太子案桌上时,他正因西南匪患屡禁不止而对一干幕僚发火。
“从年头至今,派了多少兵马,又损失了多少,一个个出发前跟孤保证,必将匪首活捉回京,可如今呢,匪首人在何处,你们谁来告诉孤?”
若非朝中事务繁多,皇帝龙体有恙劳累不得,太子需坐镇京中稳固朝堂,不然太子恨不能亲自上阵,将藐视朝廷猖狂作乱的匪首擒住,给天下所有人一个警告。
皇权至上,容不得僭越。
太子冷眉冷眼,发起火,威仪胜过天子。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低头,谁也不敢吭声,傻傻做那注定被打的出头鸟。
最终,太子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一圈,随手指了个人:“魏松,你再去一趟西南,探探南越是何意,西南匪贼可有与那边勾连。”
魏松抱拳:“臣领命。”
挥退众人,太子坐了回去,一只手抬起,捏着眉心略用力地揉。
将自己当做隐形人的刘喜这时轻声道:“殿下,严家那边有回复了,严锡递帖子想求见殿下。”
太子正值烦心,随口便道:“叫他过两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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