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进东宫,给年轻俊美的储君做正妻,可虞初是受不了的,吃个饭也这多的规矩,上一世在容家,她就已经是压抑自己要忍,要习惯。
虞初食欲不佳,一勺勺小口吃着银耳羹,忽听得刘喜在外头高声道:“殿下到。”
夏荷忙停下给虞初布菜的动作,双膝弯下,恭迎主子入内。
虞初仍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羹碗,还在想要不要做个样子,男人已经掀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
那高大的玄紫身影一入内,便带给屋内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虞初这时也顾不上思考了,搁下碗筷就要起身,却被男人淡淡叫止。
“坐吧,再无状的样子都做过了,这时候就别装了。”
不愧是让她反感两辈子,又不得不去揣摩的男人,一开口,就没个好话。
索性再无状的样子已经做过,太子在心里已经给她定性,补救无用,虞初反倒看开了,该吃吃,该喝喝,过好一日,是一日。
夏荷立在一旁,见虞初仍是泰然自若吃自己的,丝毫不顾及身旁落座的主子爷,不由暗自倒抽了一口气,心惊的同时,又为她感到着急。
不尊主上,那可是要受鞭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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