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太监期期艾艾道,“一只猫。”
“猫?”有人听了,下意识就道:“畜生而已,没了就没了,何必这般大张旗鼓,容小姐要是喜欢,我再送她一只。”
容湛闻声看去,是镇国公的小儿子戚望。
就你能耐,就你有嘴巴,就你最会说。
“叫你多嘴了,绕场二十圈。”容湛再次小心地觑着面色愈发深沉不可测的主子,严声下达惩罚。
戚望登时傻眼,一旁吏部尚书家的二儿子轻推他一把,将人从队伍里推出去。
总要有个倒霉蛋,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几个玩性大的,平日又与戚望颇为不对付,没能憋住,捂着嘴偷乐。
“很好笑?”半晌未语的太子终于开了金口,短短三个字却如冰碴子冻得人心头骤然一凉。
“看来训练量还是不够。”
不仅凉,还一抽一抽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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