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不是好东西,你们要都不承认,也没关系,这不是有铁证如山的证物?你们都来试试这条亵裤,谁能穿上去,谁就来跟老娘一起吊死。快点!都吊起来,吊啊!”
宛苑乐滋滋的瞧热闹,等红柳闹的差不多了,才“好心”建议:
“庄老,我来说句公道话:既然查不出奸夫是谁,不如报官,叫官府来查一查,这位姐姐的奸夫是谁,也别冤枉了好人。”
庄老这才明白,宛苑就是护着红柳,哪是来主持公道的啊?
而且,他们处置村里的女子,不是第一次了,要让官府知道他们滥用私刑,那可是要重罚的!
宛苑道:“陛下早有明旨,父母婆家,都不得阻拦寡妇再嫁,既然红柳能再嫁,何必要偷偷摸摸?”
庄老无言以对,只好用名声说事:“可无风不起浪,要不是她不检点,也不会传出这些流言。她这么走了,我们庄子的名声可就彻底坏了。”
宛苑听他拿名声做筏子,实在觉得可笑。
她外祖三朝为官,两朝太傅,教过的太子就有三个,拜师的皇子没准比这庄里的人家还多。这样的名声,也未曾多放在心上,听说外面传扬自己以势欺婚,也只是一笑了之。
庄户人家,就敢口口声声名声,把人命视作草芥?
不过是为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