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垂头丧气:“但最后也还是这么个结果,而且更糟了……”
孟濯缨义正辞严,眼睛瞪的更圆了:“总之,错的是他,你怎么会有错?他就算失忆了,也知道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还和别的女子勾搭不清,这就是他的错。”
孟濯缨维护朋友,理直气壮,义愤填膺。
宛苑感受到了他的真诚。
“可是他们小时候的确是青梅竹马,若不是金家姐姐突然嫁人,他也不会向我求亲……”
孟濯缨毫无原则的支持新朋友:“但现在宛姑娘才是他的未婚妻。他如果真的不想继续这桩婚事,大可以找个稳妥的办法退亲,减少此事对你的伤害。等他恢复自由身,再去找自己的什么白月光真爱。他背信弃义,是一错;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更是大错特错。男孩子这么不知检点,可是要不得的。”
孟濯缨起初还说的非常克制,逐渐妙语连珠,又在军营里混迹十年,什么损人的话随口就来。
“他既然要退亲,明说就是,非摆出一副‘我失忆了全天下都得迁就我’的蠢货样子,真是全天下的猪加起来都没有他笨。退亲就退亲,他又不是什么九重天上的仙男下凡,谁非他不可啊?闹的这么轰轰烈烈,真以为自己多情深义重?我看他不是爱的轰轰烈烈,是蠢的惊天动地……”
他真心实意的向着宛苑,对素未谋面的席秋舫一番贬损,说的宛苑心情舒畅,连连点头。
“先生,当真是妙人!”
她退亲以后,唯有外祖说过一二句,叮嘱她不要自伤。其余至亲,就连母亲都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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