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见婆母越说越糊涂,不像个样子,敷衍几句连忙告辞。

        上了马车,她脸色自然不算好,宛正宽看她这模样,嗤笑连连:“杨家满门清贵,是看不上我母亲这样的市侩妇人,她养大我不容易,对子孙都是一片慈心,和你说几句,你就这么不耐烦?”

        杨凝垂首道:“夫君,我没有这个意思。”

        宛正宽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脸上蒙着香粉帕子,一路呼呼大睡。等马车停下,杨凝叫了他好几声,才把人唤醒。

        宛正宽让人把礼单拿进去,勉强拜见了一回杨朝闻,就径自走了。从头到尾,都没说去见见女儿。

        杨凝送丈夫出门,小声提醒:“夫君,不如用过午膳再走,也见见女儿。”

        宛正宽眼下青黑,呵欠连天,甩开杨凝走了。

        杨凝见过父亲,杨朝闻对这个糊涂的女儿早已灰心透顶,不曾说什么交心的话,倒是提点她,安抚安抚女儿。

        杨朝闻道:“杨凝,折柔当众退婚,已成定局,再无更改,此事是荣王和荣王妃拍板的。你要好生对你婆母说明白,懂吗?”

        杨凝心内疑惑,道:“她老人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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