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
姜荣蕊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再次将面庞转朝车窗,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廖景凡说,“荣蕊,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荣蕊照旧看着下落的雪,思考许久:“是在冷战的关系。”
“哪怕另一个女人怀的可能是他的孩子?
“……”
姜荣蕊不语。
“你是在等一个结果?”
照旧没有应答。
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或者的确觉得这问题冒昧,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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