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秒,他笑了。点头。
廖景凡这会儿已经快把一楼的地板除尘完,没想到温茶也在勤快地干活,在擦柜子和桌子什么的,两人刚才好像还聊了几句天。
姜荣蕊才注意到那边情况,向廖景凡走去,结果廖景凡还没说什么,温茶就开口:“这别墅里就属地板最难清理,正好,一共有两把拖布。要不这样,姜荣蕊,你提前上楼去除尘,我和凡哥一起拖,你除完一层我们拖一层,这样配合好,估计能在午饭前结束任务。”
姜荣蕊挑眉。
“昨天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吧?”温茶堆起善意的笑容,“真是太辛苦了。这样你负责除尘还能轻松点。”
“喔,好。”姜荣蕊也很自然地接过戏,正好,除尘确实挺轻松,“那辛苦你了。”
她于是与廖景凡对视一眼,笑笑,从他手里接过吸尘器:“那凡哥,我先到楼上去。”
其微笑点头。
对温茶这一出什么用意,不完全懂,但也没兴趣懂。大概是纯膈应人,纯要和自己对着干,就像颁奖典礼上胡说八道、非要阴阳自己几句一样。
她于是独自上楼,自己一个人干了一上午,只在中途和锻炼完的江欲撞见一回。那时候都快吃午饭了,她讶异:“你一直都待在健身房?”
“不然呢?”江欲好笑,“又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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