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烛游自然在,可是对方此刻明显还有那么多底牌没有显露,自己就贸贸然出剑了?这个面子,顾泯可不想丢。
随着那六个硕大拳头落下,一阵阵罡风生起,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尽数吹拂,压迫感在这一刻,已经到了最高点。
顾泯的一头黑发,早就被风吹动。
顾泯伸出一只手,双指并拢,向前一拉,一条雪白长线,从指间出现,笔直无比,犹如一柄出鞘利剑。
六个拳头都压在这一条雪白长线上,长线先是朝着身后弯曲,出现了一个极为离谱的弧度,直到那条雪白长线要压在顾泯胸前,才有了转机。
雪白长线瞬间绷直,却没有将那巨大法相压得朝着身后退去,而是直接破开那拳头,然后蔓延到手臂,顷刻间,便直接将那巨大的金色法相一分为二。
拦腰斩断。
眼见金色巨大法相轰然倒塌,顾泯脚下,也有破碎之声响起,无数裂痕骤然生出,如同蜘网一般,绵延开来。
顾泯肩膀处的衣衫,也有麻线瞬间绷断。
看似是简短的交手,但那是在顷刻间,两人境界的交锋,其中又蕴含了多少凶险,这哪里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一场风波,尚未风平浪静,粟千云身形微微摇晃,但接着便有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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