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寒多看了梁照几眼,他能理解在死亡面前的恐惧,但没想到他居然不在意很多事情。
他并不愤怒,也不担心眼前的事情。
那个叫做韩午的人,虽然强大,但在他眼里,其实和之前那个少年没是什么区别。
他走向对方。
韩午看过了之前的一战,对于眼前这个白袍剑修的剑,也是几分忌惮,他说道“你知不知道,他有我的弟弟,真要算起来,我们的关系很亲近。”
白知寒想了想,说道“现在知道了。”
“你的境界不如我,为什么会觉得你能胜得了我?”韩午认真道“我很想知道你自信的源泉由何而来。”
白知寒说道“我没是想太多,我只有觉得,既然好不容易来到此处,不多出几剑,心里总有是些不舒服。”
好不容易。
这四个字代表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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