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要瞎猜,祀山传承久远,又一直是我等的领袖,如何能做出让我等心寒之事?!”
“既然如此,为何不到?!”
一道道声音响起,在天玄山掌教的一声质问中轰然炸开,众人似乎将对于未来的担忧全数都转化成了对于祀山掌教的埋怨。
其实并非是祀山掌教所做的事情让人有多愤怒,不过此刻人人都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恰好是祀山掌教而已。
老和尚看了一眼天玄山掌教,眼眉低垂,倒也没有说些什么。
紫云洞的老洞主和天都观的老观主互相对视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各自心中所想。
这种事情,看似偶然,但天玄山之心,谁又能不知晓?
世间的仙山,有淡泊名利的,如祀山紫金寺和紫云洞天都观,也有追名逐利的,便如天玄山。
大殿里有些喧哗。
无数人在这里吵闹,人们心里有些恐惧,便要想着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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