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假,甚至还很谦虚。
这些年过来,所有人都知道顾泯是个天才,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他做过的一切,走过的一切,都无法让另外一个人来走,即便以后再出现一个天才又如何?
那已经没有太多意义了。
白粥柔声道:“我不是柳邑的时候,希望你不是这样的顾泯,可我是柳邑的时候,又只能希望你是这样的顾泯。”
白粥在感慨。
顾泯走过来,白粥坐着,他站着。
想了想,顾泯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后者没有躲开,只是感受着顾泯手掌的温度,似乎有些陶醉,这一刻,她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等到顾泯把手从她头顶拿开的时候,她又感觉这一刻是那么的短。
很矛盾的说法,就像是她之前说的那些话。
“你的孩子,能认我做干娘吗?”
白粥微笑开口,“不要让我去问柳邑,我会很喜欢你的孩子,就像是喜欢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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