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最让人怜惜的时候,其实不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而是在这之前,似乎要哭,却又没有哭出来的时候。
何况是柳邑这样的美人,谁看到了不会觉得心疼?
顾泯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去替她擦去眼泪,但放在她眼角的时候,又颤抖得厉害,倒不是害怕了什么,只是的确自己如今身体状态,本来就不太好,又有些情绪波动。
柳邑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声道:“我好怕。”
怕什么,自然是怕你死了,怕你回不来。
顾泯则是摇头道:“别怕。”
说完这句话,他便牵起这个女子的手,缓慢的走在已经残破的郢都城里,长街小巷,在夜色里,并没多少人,有些地方已经被毁去,一般人几乎很难前行,但这难不住这位年轻皇帝。
来到相对完整的一片闹市里,路过一座院子的时候,那家的主人正好推门而出,端着一盆水。
在门前看到这对男女之后,那个中年男人一把将手中的水盆丢开,很快便跪了下来。
“草民叩见陛下,皇后娘娘!”
那个中年男人很激动,更多的则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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