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寺虽然地位尚未被撼动,但不管是未雨绸缪也好,还是居安思危也好,都该有所准备了。
“说来也是可笑,两座宗门,一座名为忘尘,实际上身在尘世里,不想忘,也忘不了。另外一座呢,说是雾野,这会儿不也走到人前来了?”
老僧微笑道:“身在尘世里,自然也不能免俗,无牵无挂,即便是佛陀也做不到,咱们这些,香客们称呼一声大师,就当真是大师了?不见得,真不见得。”
知禅不再这个问题上多说,前去咸商城这种事情,既然那边来人了,老僧又找到了他,他就该明白,忘尘寺当然要去,不过既然要他去,那么就大概率不会打起来,到时候无法就是好些人坐在桌前,又是絮絮叨叨的一通讲,最后当然有些人不满意,但总会有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不错。
知禅摇头道:“祖师和黑熊的故事,小僧读了又读,这会儿都不明白所谓天地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僧说道:“祖师也不明白,真要想知道,须得问黑熊。”
知禅摇头,“既生天地中,天地之禅,知禅知禅。”
——
明月楼,江潮从楼后悬崖下的瀑布里走出来。
他上身赤裸,身上遍布着银色的线条,在溪水的反衬下,熠熠生光。
这位明月楼的年轻天才,当年在顾泯尚未闻名世间的时候,一度被认为南陵第一的年轻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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