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话,苏宿就骂街道:“去你娘的,小顾当着我面抢我徒弟,小心老子拆了你柢山!”
顾泯哈哈大笑,他拿出酒,大口的灌入嘴里,然后很快便被呛得咳嗽起来。
连带着是鲜血都被咳出来了。
不过顾泯毫不在意。
反倒是苏宿深深地看了顾泯一眼。
刘安和春月都没有细想,只当是这个年轻皇帝,即便重伤都舍不得嘴边的酒水,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不太清楚那些修行者,到底和普通百姓有什么不同。
喝完了酒,顾泯就沉沉睡去,等到睁眼的时候,已是天亮。
回到马车里,继续北上。
春月驾车越发纯熟,如今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慌张,只是要算得上合格的马夫,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万事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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