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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楼,回到官道上,白粥没有跟着来,苏宿靠在车厢旁,正在咬着一个果子,看着顾泯,这位天生剑胚打趣道:“老子之前还纳闷,你这小子怎么可能独自一人,这后来看到有女子来找你,老子真的一点都不生气,真他娘的习惯了!”
顾泯踢起一颗石子,击中苏宿手中的野果子,说了句,“你懂个锤子。”
苏宿呸了一声,重新进入车厢,懒得和眼前的混蛋多说一句。
那边春月微微一笑,这些时日,她已经明白了,只有苏宿,才彻底不把眼前这个年轻皇帝当皇帝看,好像在苏宿的心里,顾泯以后甭管是成了什么天下共主也好,还是什么剑道魁首,世间第一人也好,他不高兴的时候,也能扯着嗓子骂上几句。
当然了,在这混小子有需要他出手的时候,他自然会挺身而出,不避灾祸。
换做顾泯,依然是如此。
这样的友情,太少了。
但人生有这样一个朋友,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马车重新上路,继续北上。
而后一个月,几乎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战报偶尔有传完郢都的,但同样都会还有一份,交付顾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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