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消息在南楚传开的时候,整个南楚,上上下下,却没有像是之前顾泯重新登基那般挂起灯笼,他们都是做过丧家犬的百姓,其实很能理解和他们有相同经历的那些百姓,因此并未张扬。
顾泯离开寅州,继续北上,只是尚未走出百里,官道上烟尘滚滚,有数人,飞奔至此。
为首一人,正是南楚崇文楼的钦天监监正苟望。
在南楚席卷天下之后,他这位钦天监监正可就不是一个偏居一隅的小国监正了,而是整个南楚王朝的钦天监监正。
职位没变,可是其他的,已经变了很多。
苟望翻身下马,身后数人亦是如此。
在马车前,这位监正大人,二话不说便跪下,“臣钦天监监正苟望,奉旨前来。”
早已经停下马车的春月,看着这一幕,这些日子渐渐淡忘的一件事,才被她重新想起。
原来自己后面车厢里的那个年轻人,不管在怎么温和,他是南楚皇帝这种事情,可没有变过。
顾泯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如今的他,比起来之前,神色要好一些,但也没有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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