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而来,知禅难道只为了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大祁国灭,你却不会死,无非之后,又在修行上再和他一争长短,只是你要是愿意和他结死仇的话,就南下和他鱼死网破,拉上他垫背。”
知禅说道:“换做旁人,我知道他会怎么想怎么做,但是你,我真的猜不透。”
梁照一直以来,都是个奇怪的人。
他的奇怪在于不同于同龄人的心态和想法。
梁照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而是说起了和顾泯的第一次相见。
“为了宗门资源,师长爱护,那一日在观剑台上,我看到那片星海里有一颗白色的剑星,然后有师长开口询问,这是谁的剑星,我说是我的。”
梁照笑了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是个十分自私贪婪的人了。”
这是自嘲,但知禅却是很认真的说道:“你不是那个时候开始才是这样的人,而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是了,想来再早些年,有这么一件事,你也会如此选择。”
梁照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那些读书人里,有两个很出名的家伙,一个人说人之初性本善,另外一个却是说人之初性本恶。这本来是两个极端的说法,按着不管在哪家流派里,只怕都不会同时流传下来,可偏偏他们两人的言论都流传下来了,不仅是流传下来了,而且两个人,都被人称为圣人,我有时候很想不透,难道这些读书人,没有质疑过这事情,没有想去知道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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