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泯皱眉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这个地方很奇怪,顾泯却没有问奇怪的地方,对方也没问他是如何来的,仿佛这种事情,对于两人来说,都无足轻重。
“反正不是老死的,也不是病死的。”
道人手里拿着香烛,“世上所有人都会有死的一天,但能在死后在这里立下一块木牌,却是不容易。”
道人没转身,却又问道:“那你呢,以后是否愿意也在这里留下一块木牌?”
旁人在这里留下一块木牌很难,但是他却主动问顾泯,愿不愿意在这里留下木牌,这足以说明了顾泯的特殊,当然也让顾泯足够困惑。
“道观外面的匾额上写着彼岸两字,这些木牌的主人,是否和彼岸有关?”
顾泯开始收集自己知道的一切信息,然后提出疑问。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眼前的那个道人,会回答的他的一切问题。
“不入彼岸,何来有资格留下木牌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