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泯点头道“当然值得。”
妇人看向顾泯,眼神变幻,然后低声道“我以前觉得不值得。”
“当然了,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长期活在担忧里的女人,当然要怪很多人,怪来怪去,不管是有没有关系的人,当然都要怪上一通,这没有道理可见,谁叫我就是个女人呢”
妇人说道“说实话,我相公走的时候,我就骂过顾公子的兄长,后来那些吃人的道士来了之后,我很绝望,在绝望之余,每天骂的最多的,就是顾公子您了。”
“这当然怪不到顾公子头上,所以清醒的时候,我就很伤心,不是伤心日子怎么变成了这么样,而是我怎么在这个样子的日子里变成了这个样子。”
顾泯微笑道“骂一骂没有关系,本来我也该被骂。”
妇人摇头道“不”
“顾公子虽然有这份担子,但绝不是因为你没有努力而导致的现状,所以谁都没理由怪顾公子你”
妇人朝着顾泯跪下,磕了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这是她表达歉意的方式。
顾泯没说话,但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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