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邑说道“他现在是柢山掌教了。”
白玉尘没说话。
这种事情他不关心。
“至于是不是接下香火情,我不关心,他只要帮我完成了那件事。这北海下面的寒铁全部都可以让带走。”
白玉尘不欠人情,也不送人情。
在他的世界里,恐怕只有交换两个字。
柳邑看得出自己师父不愿意多说话,也就闭上了嘴巴,静静地待在一旁。
自己这个师父,她从记事起,就没有看见过他生气或者是急躁。
他仿佛随时都那么平和,没有人能够让他心神不宁。
这样的师父,虽然有些闷,但让柳邑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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