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帝所做之事。能不能用铁匠来类比铁匠铸剑,亦不知此剑日后是落到何人手里。也不知死在此剑之下的人。到底有多少恶人,多少善人。倘若死在此剑之下的人都是善人,那么可否可以说铸造此剑的铁匠,罪大恶极,罪不可恕。因为若不是他,此剑不会出现人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于此剑下。”
驾车的穷酸书生忽然摇头道“这话没道理,怪只能怪持剑的那个人,绝不能怪铸剑的那个人。”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妙。
顾泯问道“既然如此,惠帝和铁匠有何分别”
“所以,依你所见,此事绝不能怪在慧帝头上”
老人仰头喝了口酒。
顾泯说道“历代南楚皇族难道学的不是正道难道从小教他们的先生一言一行便都是
在陈述要如何不择手段才能坐上皇位”
没人说话。
顾泯又说道“既然如此,他们选择效仿惠帝,仅是因为慧帝曾做过此事而已,也有成功的希望。他们既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又怎能将自己做下的错事,怪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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