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遗真人说道:“是的,为师心里想的很多,不愿意轻易给人许诺,答应别人什么事情。但为师还真没能拒绝他。”
顾泯说道:“这就好像是有人不由分说便拿去一副千斤重担压在肩膀上,没有道理讲,就要让你撑着,师父不能接受,好像也正常。”
常遗真人笑了笑,说了声喝酒,然后自己喝了口酒,这才说道:“我当初就是想着找个地方安静修行,这才来的柢山,毕竟这没落了多少年,也没人来了,谁知道呢?最后还是挑起担子了。”
顾泯喝了口酒,嗯了一声,有些明白。
“可你师父我,最喜欢的只是修行,要让我做这么多事情,想着都累。”
顾泯没说话,他隐隐觉得,后面的话,会有些不同。
常遗真人指了指远处,小声道:“你那个师姐,把你当成了个宝贝,之前在这里,就差拔剑当场杀了我。”
顾泯一头雾水。
常遗真人也不多说,只是伸手抓过一把风雪,瞬间便有一个冰碗出现在掌心,然后他倒进去一碗酒,再放到顾泯面前,酒水里便出现了些涟漪。
当涟漪消失,便是一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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