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里,苏宿握住的剑,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都不是那一柄。
他有无数次希望,也得到过无数次失望。
最后不得已,他只能提起木剑,开始学剑。
今日木剑断了,那柄早该出现的剑也来了。
世间的缘法就是这样,永远都无法说清楚。
顾泯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就像是说世间永远都没有感同身受一般。
他拍了拍苏宿的肩膀,想要说几句安慰人的话来。
没有想到对方却是站起来,看着顾泯严肃而认真的说道:“小顾,我发誓,以后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一定帮你报仇,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兄弟有难,做哥哥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顾泯听着这话,脑子抽了抽,然后无奈道:“你都这么说了,剑我要是不送给你,我都觉得我没有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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