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没下过,所以来了兴趣,顾泯也让她先行。
“我走这里。”
“不错。”
“啊,我没有路了,怎么说?”
“你可以从这里下去,其实也是可以的。”
“原来如此。”
简单的游戏,在两个年轻人眼里,只是消遣时光的把戏,等着这场雨停下之后,正好也是顾泯赢的最后一次。
丢下破瓦,顾泯说道:“我歇的差不多了。”
这个我歇的差不多了,大概不是说我现在歇好了,而是说我的伤好了。
白粥简单的说道:“那就走。”
这短暂一场雨的时间,他们便决定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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