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的在棋盘上落了一枚白子。
按理说,雾野僧既然当年和顾泯先祖下过这局棋,在他离开之后,便该好好的推敲过之后的下法,将白子的无数种走法,全部都推敲了出来。
那虽然需要极其强大的心神和极其漫长的时间,但看起来,雾野僧最不差的便是这个。
所以他很快便落下一子。
在顾泯的意料之中。
“是的,如你所想,我这些年闲来无事,推断过之后所有的结局。”
“这当然也是在欺负你,但你现在,不就只能被欺负吗?”
雾野僧说的是事实,顾泯太过于弱小,所以很多人都能欺负他,而且他还没有什么办法,他能活着,是源于很多人还不想杀他,可当他有一天表露出了自己的想法,便一定会被无情的抹杀,那会儿他还是这么弱小的话。
顾泯知道一切他该知道的道理,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只是沉默地落子,他不管落在什么地方,雾野僧当然便能很快落下下一枚子。
时间缓慢的过去,局势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就像是雾野僧很多年前推断的一样。
顾泯若是不能下出一手对方完全没有想到的棋,除去失败之外,当然是别无可能,可实际上,不管如何,他的落子都该是被雾野僧完全推断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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