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本来就是那位宁启皇帝为后人留下的东西,不到危亡时刻不能打开,换句话说,到了危亡时刻,这里面的东西,便有可能颠倒乾坤,力挽狂澜。”
六明和尚感慨道:“再也没有别的什么说法比贫僧的更客观了。”
顾泯也沉默了,六明和尚说的当然是猜想,可他的猜想却是有理有据,顾泯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
“贫僧虽然不知道宁启皇帝留下的手段究竟是什么,但想来血祭应当不至于让后人惨死。”
顾泯问道:“为何?”
“这帝陵要大宁皇族的后人才能打开,可打开之人需要血祭,血祭了就要死去的话,这帝陵到底会留给谁?”
六明和尚微微一笑,“小施主很聪慧,这种事情应该能想到才是。”
顾泯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等到六明和尚想要起身的时候,这才说道:“大师觉得,晚辈可以进帝陵吗?”
六明和尚一怔,他缓缓转过头来,看着顾泯,然后有些感叹道:“贫僧今日才知道,柢山上下,皆是不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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