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城里的,她觉得合适的,侄女还是看不上,不是嫌长得不好,就是嫌工作不够体面。

        气得白婶劈头就训:“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条件,就一张脸能看,其他的,读书不成,做事又懒,有点眼力见的家庭能瞧上你?”

        不知道训了多少回,侄女依然是这么个臭德行,理都不理,倒是对雇主家的大孙子特别殷勤,做完了事就换身漂亮裙子,往前头主楼跑,送水果送茶点送这送那,一进去,半天不回来。

        时间一长,白婶哪里看不出来,这是猪油蒙了心,想攀高枝了。

        那天沈菲说侄女在沈家大孙子房间里呆了一晚上没出来,白婶心是慌的,后来门开了,也不知怎地就给圆过去了,但白婶不敢掉以轻心,她是晓得自家侄女那点花花肠子的。

        是以,白婶铁了心要尽快给侄女找个对象。

        “人也长得周正体面,家里把婚房,三转一响全准备齐了,真说起来,是你沾光,反正我都答应了,你不去也得去。”

        见侄女抿着唇,显然不乐意,白婶又道:“不去,你就回老家,也别指望我了,我没那个本事,说不到你想要的好亲事。”

        白瑜本着去蹭饭,成不成随缘的心态,只能答应。

        白婶一看有戏,心情也不一样了,把自己手上缝好了扣子的蓝色棉布衬衣往侄女身上一搭,笑眯眯道:“你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等到星期天你去吃饭,就穿这了。”

        这时候的棉布都是实打实,不掺假,但料子也偏硬,更有时下流行的化纤产物的确良,比棉布还贵,色彩亮丽,样式也多,很受年轻人推崇,但穿上身舒适感并不高。

        白瑜穿几天古董款图个新鲜就腻了,在街上逛了圈,想买几件柔滑的丝织成衣,但开放初期,货源充足的商场就那几家,以白瑜四十年后超前的审美来看摆出来的一件件衣裙,款式洋气点的,花色又不行,花色好的,款式又差了,总也挑不出自己特别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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