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问道：“你们寝室里的饮水机，之前出过问题吗？”
“没有。”
“那有没有外人来过？”
“没有。”
“室友中毒之前，和谁见过面、在哪里呆过？”
“不知道。”
“你们平时关系怎样？”
“还好。”
“他有没有什么讨厌或者喜欢的人？”
“不清楚。”
徐如意有些泄气。
看来，叶阳是真的很少与同学交流，甚至对相处两年的室友都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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