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虎瘪嘴了,就小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那我不挣钱养家呢吗?”

        “那江老师不养家,不挣钱?人家还是大学生呢!”

        “行行行,你有理!”杜飞虎理亏,转身进屋去了。

        秦安文就笑着劝,“郑大姐,快别埋怨你家杜师傅了,人平时也勤勤恳恳的不是?”

        “他哪里勤恳了?”不提还好,这一提起来,郑红梅是一肚子火气,“一回家就跷二郎腿,油瓶倒了都不扶!”

        秦安文笑得更起劲,“你拿他跟江老师比,像江老师这样的男人啊,占少数。所以啊,”她似有意似无意地瞥了一眼黎晚晚,“还是小黎有福气!”

        “安文姐,快别说了。”黎晚晚佯装害羞。

        “瞧你,把人小黎都说得不好意思了,人家还是新娘子呢!”郑红梅替黎晚晚解围。

        天渐渐暗了下来,江彦翻好了地,又把锄下来的杂草拿到院子外扔掉,就回了屋。

        黎晚晚已经烧好了热水,正想叫他提去洗澡来着,谁知他却说,“留着你自己用吧,天热,我用凉水就行。”

        “那里还有两壶呢,我烧得多。你刚刚流了汗,用凉水容易感冒……”她还没说完,江彦就把水壶提了出去。

        黎晚晚就在屋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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