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几天酿酒,就能当家做主了?”那岂不是那些酿酒的师傅们都能来当江家的主了?这个女人的目光,真是短浅。

        “少爷,你是不是有主意了?”黎晚晚抓着江彦的袖子,眼睛里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不等江彦回答,她就又说道,“那你一直装病,是不是就为了有朝一日掌管江家?”

        江彦没有回答,他承认,她说得没错。

        他蛰伏这许多年,就是为了让某些居心叵测的人掉以轻心,也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

        那几年,他的母亲和三太太斗得正厉害,互不相让的,父亲虽然偏爱于他这个嫡子,却也并不是是非分明,毕竟,三太太比母亲年轻许多。

        母亲受了委屈,也只能暗自垂泪,好在他是嫡子,也算是有个盼头,起码是正统的继承人了。

        然而得宠的三太太怎么能甘心?

        那时他已是个初长成的少年了,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所以,她才会想了这个永绝后患的法子。

        他爱喝莲子羹,每日都要喝上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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