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端起水来,水蒸气经过脸颊和眼皮,留下温暖惬意的感觉。
肖潇活动了一下脖颈,后颈处的刺痒感已然消失,身上燥热的感觉也已经完全褪去了。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后颈的腺体,如果仅仅是睡一觉,发/情期的反应不会这么快消失......肖潇又有些紧张地去摸腕带遮掩下,经常注射抑制剂的位置,腕带还紧紧缠在那里,并没有被拆开过。
“给你吃了口服的抑制剂。”江川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作为一种恰到好处的解释。
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这个时候再无动于衷,倒显得她是不讲道理的人了。
“多谢。”她飞快地说了一句。
江川搓起书页的手微微一滞,这才终于合上书扭头看她,“客气。”
被江川这么一看,又有些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那时候她已经在麻醉针的作用下陷入昏迷,迷蒙中,似乎有人托着她的后颈扶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冷冽的气味,谈不上好闻,她在潜意识里却拼命地想要靠近,抓着对方的袖子使劲往上贴,要把鼻子蹭到对方散发气味的腺体上。对方似乎有短暂的怔愣和慌乱,很快又反应过来,束缚住她的动作,摁着她的肩膀把她抵到床头背上。
想象中冷硬的撞击感并没有到来,她反而陷入了什么柔软的东西里,像是软绵绵的云朵。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对方及时在她背后垫了靠枕。
肖潇扭头,不出所料地看到靠枕就被放在她身侧的床头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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