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被肖潇连哄带骗地连灌几杯酒后,金修然的脸上已是七分醉意,肖潇也从他口中借机套出不少的话。

        金修然,明面上是个商人,与帝国周边的国家进行贸易往来;实际上,却借着贸易往来运送货物的便利,悄悄进行omega人口贩卖和毒/品运输,同时也是满春会所非法活动的重要参与者。

        没想到会这么碰巧找到涉案人员,倒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另一件让她十分在意的事,还没有眉目。她想着,扫了一眼金修然手腕处被衣袖遮掩的位置,对方纵使是醉了,也对那个纹身背后关联的组织只字未提。

        思忖片刻,肖潇起身给金修然倒酒,手上故意一抖,把醒酒器里的红酒尽数泼在了对方的袖口上。

        “嘶。”

        “对不起,”肖潇假意惊慌,扯来桌子上的餐巾,摁在金修然的袖口处,“马上给您擦。”

        金修然脸上刚刚浮现的暴戾这才收敛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猥琐而又透着狡猾的笑容,“不妨事,”他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攀上来,伸向她的腰际,“你这样的美人,给我搂一下,我就全不计较了。”

        本想借着擦衣服的机会撩起他的袖口,不想却被这样打断。

        肖潇站起身,灵巧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在心里默念三遍,小不忍则乱大谋后,才控制住当场挥拳让对方脸上开花的冲动。

        她朝着金修然挤出个笑容,“餐布脏了,我去洗干净再给您接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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