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她总觉的手腕有一股钻心的疼痛,不像是被扭到的皮肉痛,而是从骨子里而来的寒意。

        “她刚刚可是那么对本殿了!本殿现在就要去见母皇!”

        一旁的官员只能低声安慰她让她冷静一下,从长计议。

        这事本就是三皇女做得不对,众人也见到二皇女仅是点到为止,根本就没有伤到她,还主动说会给她药,就算是告诉女皇,这件事估计也只会让女皇为难,变得不好处理。

        思及此,这几位官员都难免有些头疼。

        自己辅佐的皇女,怎么就这德行?

        原先还能自我安慰这比二皇女那一脉要好得多,可是那二皇女大病一场后,今日一见显然已脱胎换骨。

        不得不说实在让人羡慕。

        卿舟与一些二皇女派系的官员一同离开了,几个官员难得的挺直了腰背,跟在卿舟后面,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

        面对三皇女,二皇女一直都是吃亏的那个。

        她性格不好,做事暴戾,很容易就被三皇女那边的人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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