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悠悠,万籁俱静,少女呆呆地坐在床上,无神的双眸中映着惨白凄凉的月色,晶莹剔透的冷汗顺着发丝,流淌至白皙的颈脖。
“滴”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电光火石之间,少女的嘴角便漾起了懒散的笑意。
“狱长大人,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做什么呀?”顾轻舟笑脸盈盈地走上前几步,她踮起脚尖,嘴唇似有若无地拂过施洛尘的耳尖,纤长白皙的手指沿着施洛尘的鼻梁,嘴唇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正好路过。”施洛尘的眉眼间带着浓浓的睡意,窗外的月光柔柔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他眼神温和地看向顾轻舟,利落的短发软软地搭在耳旁,没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像是一值温顺的小绵羊。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顾轻舟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双手十指相扣,下巴抵在交叉的手指上,歪着脑袋,揶揄道,“狱长大人,该不会是想趁机吃摸干净吧?”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施洛尘瞬间从困意中清醒,他抿了抿唇,面上波澜不惊,“无聊。”
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听听音乐,能够缓解不安。”
顾轻舟和施洛尘再次到程英和谭丽宿舍门口时,一个个奇怪的音符从门缝中泻出,施洛尘皱了皱眉,一把推开了门,宿舍的景象与昨天的截然相反。
程英整个人像是失心疯一样,手里举着一个泛着寒光的十字架,嘴里絮絮叨叨着,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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